第(1/3)页 贬父惩子,却将另外两儿调回京城,此举令人费解。 赵匡胤看穿二人疑惑,淡淡补道:“李继隆授秘书省校书郎,李继和授太常寺太祝,入京供职。” 二人瞬间恍然大悟。 这两个职位皆是文官清要闲差,看似调入京城、体面升迁,实则彻底剥夺兵权。 把习武之人困在文吏差事里,再无掌兵可能。 明着是安抚优待,实则是扣在京城当作人质。 如此一来,李处耘被逐出京城、兵权尽失,李家又有把柄握在官家手中,晋王麾下这条臂膀,算是被彻底斩断。 官家这一手,恩威并施,狠厉果决。 “还有。” 赵匡胤眸光微冷,“罚李家铜钱两千贯,用于修缮青玄观,砸毁观门,理当赔偿。” 王继恩一一记下,躬身退下拟旨。 赵匡胤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忽然想起什么,抬眸瞪向正在伏案拟旨的王继恩,神色微沉。 ······ 王继恩刚拟好圣旨,捧至御案前,请赵匡胤审阅有无疏漏,便见天子面色沉冷,将一卷名册径直掷于他脚下。 “王继恩,这些都是你的人吧?” 赵匡胤的声音平淡,却让王继恩浑身汗毛倒竖。 他颤巍巍俯身拾起名册,匆匆扫过一眼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浑身冷汗涔涔。 这上面都是他安插在武德司的亲信,他自以为行事隐秘,天衣无缝,竟还是被官家尽数察觉。 “官家,这些都是干练之才,屡立微功,臣不过是略加提携······” 王继恩声音发颤,试图辩解。 “够了!” 赵匡胤冷声打断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朕的武德司,执掌皇城侦缉,乃是天子亲军,如今倒快成了你王继恩的私园后院,也敢称略加提携?” 说罢,他又将一叠罪状扔在王继恩面前,字字冷厉:“你自己睁眼看清楚,这便是你口中的干练之才、屡立微功。贪赃枉法,徇私舞弊,哪一样少得了?” 王继恩匆匆翻阅几页,心胆俱裂,再也撑不住,重重跪倒在地,额头紧贴地砖:“官家恕罪,臣识人不明,失察之罪,万死难辞!” 赵匡胤缓缓起身,踱至他身前,居高临下睨着他:“王继恩,你追随朕多少年了?” 王继恩心头狂跳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回、回官家,臣自潜邸之时便侍奉左右,至今已是一十六载。” “十六年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