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把天皇送下三十丈深的矿井,比一刀砍了他,更能彻底摧毁这个民族的抵抗意志。 从此往后。这片土地上喘气的活物只会明白一个道理: 在大明的大炮和白米面前,只有服从和干活。没他娘的尊卑血统。 “国公爷。” 望台木梯被踩得咚咚直响。 户部主事赵文华连滚带爬翻上来。连气都喘不匀。 一手捏着黄泥账册,另一只手死死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件。 “五万劳力已经装船。新京都府库里的金银财宝,也全部清点完毕,正在装箱。” 赵文华压低嗓音凑近。 “但……抄家的时候,出了个极度邪门的事。” 李景隆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:“邪门?” “疯狗营那帮杀才,嫌弃皇居正殿冷,把里头那尊天照大神的烂木雕劈了当柴火。” 赵文华脸色发白。 “结果从那木雕的肚子里,滚出来一个暗格。里头藏着这个。” 双手哆嗦着,把那个物件递到李景隆面前。 这是一个尺许见方的青铜秘匣。表面布满绿斑,分量极重,浑然一体连个锁眼都找不见。 “这玩意儿材质特殊,刀劈斧砸连道白印子都不留。最邪门的是……” 赵文华指着匣子底部。 “这底下刻着字。根本不是倭文。” 李景隆放下茶盏。 伸手接过秘匣。 极沉。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年代感。 大拇指指腹用力搓掉底部的一层绿泥。 两个古朴、繁复的文字露了出来。 李景隆动作停滞。 他是世家大族出身,自幼饱读诗书。 “大宋。” 李景隆轻声念出这两个字。手指缓慢摩挲着秘匣边缘。 视线越过茫茫风雪,死死投向那群正被押解去码头的公卿队伍。 “大宋?”常顺脑子转得不慢,猛吸一口凉气。“当年南宋崖山之后,难不成还有人逃到这来了?” 李景隆霍然起身。 把青铜匣子抛给常顺。 “传令全军。” “去码头,把那个狗屁天皇从矿工队里给本侯爷提溜回来。” 大步走下望台。 “本侯爷倒要看看,这个盒子是怎么回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