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后路一断。炮灰们只能像蝗虫,咬死溃兵尾巴,直扑十里外的大城。 直江津城。 包铁城门被溃兵撞开。长尾景忠来不及关门。三万劳力已经涌入城门洞。 不杀平民。不抢金银。 鼻子比狗灵。顺着米香狂奔。 城东。本州岛最大战备粮库。 厚重库门被几百人合力撞碎。麻袋堆到房顶。 小野冲在最前。扔掉打刀,扑向麻袋。张嘴死咬粗麻布。 刺啦。 麻布裂开。雪白生米如瀑布泻地。 小野双手捧起,死命往嘴里塞。 不嚼。硬咽。生米拉破食道。他捶着胸口继续塞。 整个粮库,全是几万人疯狂吞咽的瘆人动静。 吃得太急胃部胀破的。为了抢精米拿石头砸碎同伴脑袋的。 大明给他们立的新规矩:想活,就得吞噬同类。 城门外。 李景隆骑着纯血河曲马,踏过一地血污进城。 马蹄敲击青石板,脆响回荡。 赵文华跟在马侧,铜算盘打得噼啪响。踩过一具残尸。 “国公爷!”赵文华眼珠子通红,算出了狂喜: ,“五座大库,存粮不下十万石!够八万人吃三个月!这波血赚!” 李景隆勒马。白马打响鼻。 他冷眼看着满地肚子高高隆起、撑得直哼哼的倭人。 “赵主事。”李景隆嗓音温和。 “下官在!” “账算错了。”李景隆把玩马鞭。 赵文华一愣。十万石实打实摆在眼前啊。 “粮食是抢到了。可大明,出了一文钱本钱吗?”李景隆轻笑出声: “连抓他们的绳子,都是兵部旧仓库翻出来的破烂。” 马鞭遥指满地饿鬼。 “他们帮大明打海港。帮大明开粮仓。” “用他们的贱命,省了大明儿郎的命。这叫零本万利。” 李景隆理了理狐裘领口。 “传令常顺。” “让这群狗东西吃饱。吃饱了,一人扛一百斤米,滚上船。” “动作慢的,连人带米填海。” 他盯着本州岛腹地,野心烧透。 “十万石,塞牙缝都不够。” “大明的高炉点着了,就得拿这本州岛的骨头当柴火,一直烧下去。”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直江津城,东城主街。 青石板路缝隙里积满了暗红色的冰水。 空气中弥漫着生米发酵的酸气和浓重的血腥味。 小野瘫坐在十万石粮仓的台阶下。 他刚生吞了整整三大碗白米饭。胃部像塞了一块生铁,撑得他连呼吸都觉得肋骨作痛。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水,试图让自己站起来,腿肚子却完全使不上劲。 周围几万个劳力全是他这副鬼样子。 满地打滚,嘴里嚼着米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前面还没拆封的麻袋。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。 积水洼里的血水荡起一圈圈细纹。 巴图鲁正靠在粮仓木门上剔牙。 他左腿往后撤了半步,战靴底子平贴在青石板上。 第(3/3)页